Dear Jane:今天總算是考完了,先說一下最近。
禮拜一:到巨江去問數學,本來是順便要談公關的事,但江主任不在。 不過還是很開心啊!條紋衣和育成男孩都去了。我們一起在5樓坐著,周瑋廷他們在7樓。一群建中和成功的好像要補課。馬沛綸本來說要補課的(他是要補物理,和其他人不同),但後來不知怎麼又不補了。也不說理由,只下來同我們坐著-多半是太好玩了吧︿︿。
然後坐著坐著,咱們又移師到下頭的4樓去了。 我和一個我不認得的伯伯聊國樂了一會兒。 他說一把好的古琴,要價都是幾十萬。他說他是在替古琴上漆的,漆上的好,價錢可以飆兩三倍**現下台灣會做古琴的手指數的出來,且只有一位坐的好。"那人是個畸形的人。"他說。那讓我想到歌劇魅影..上天給了他一副好手藝,卻讓他沒有辦法做到人人都做的到的事情。
一直說話也沒讀什麼書。我和一個北一讓班的坐一塊兒。她是一個很不像儀隊的儀隊女孩,怪的是我不記得在數學班上見過她。她人很好^^而且我們都覺得班傑明很好看。 馬沛綸本來讓我覺得有點兇,但說了一會兒話後倒覺得人蠻好~建中生嘛~。我問他知不知道條紋衣的名字(條紋衣始終沒有下樓來同我們鬧),他說我叫他小平頭就好了。
禮拜二:去找江主任談完請款的事後,到了五樓-今天因為去合作社看到68元的巧克力買一送一~!!!我超愛吃巧克力︿︿就買了兩盒-結果只馬沛綸和兩個書包在那。 我走上前,問他要不要吃巧克力,結果他面無表情,我看不出來自己是不是冒犯他了,他看起來又恢復兇樣了(==這也太快了吧,先生~才一天唉...)我問他"其他人呢?"他搖搖頭,又轉回去了。
無可奈何轉身要走,遇到了周瑋廷-手上拿著晚餐從電梯走出來。 我問他要不要吃巧克力,他高興的說:"你們學校賣這個啊..."拿了一個(他一直跟我抱怨松山的合作社有多糟~)。我跟他說我要回家用功,他說:"啊~加油啊..."真難得他說出鼓勵人的話,是為了巧克力吧。
跟周瑋廷講完話後激起了我回去受難前的鬥志。於是我走回馬沛綸旁邊,就站著什麼都不說。他好一會兒才注意到我。我問:"他們呢?" "誰?" "育成的和...那個啊..."我都不知道名字所以說不出口。沒差,反正他好像也不知道。他指了指身旁的書包--喔,去買晚餐(悲涼之聲:北一永遠這麼晚放學,還輸育成...嗚)我把一盒草莓巧克力放著,回家去。 接到一封簡訊,我不知道是誰但應該是成功的公關寄的,大致是祝考試順利。人真好︿︿
禮拜三:考試...今天天氣很冷,很多人都兜起了手。還好,刻意不去想
禮拜四:就今天嘛。因為覺得讀也是白讀,可不知道做什麼,就去圖書館晃晃。結果繞到後頭發現好幾櫃子的課本,不同版且舊的。重點在舊的,因為多虧了九年一貫我根本不知道現在課本是拿來做什麼的,尤其是物理課本,我讀著讀著真想把那編輯送上斷頭台... 在那拿舊課本惡補了一陣。其實並不是不想念,但如果心裡覺得念了無用是提不起勁的,現在總算找到一本好的,便興味盎然的讀著。
又去翻了翻歷史,發現昨天考的題目有很多都白紙黑字的寫在上頭==這樣有意義嗎?部長。 我想去電欣(如果是畫皮或天方夜譚的話),今天要玩,去那兒好?阿~我的貧民百萬富翁...真不想彣潔她們爽約,上次班傑明就是被亞妡她們丟下最後還得一個人去看。
今天樺仔心情不好,給了她一顆我典藏的巧克力。亞妡我也給了。
巧克力︿︿我的sweetheart
學校的山茶花。當下看真像白先勇寫的名菊"一捧雪":吐出拳頭大小的水晶毯子。當初想拍花就是為他(我覺得他是男的)。
豔極的大紅。是皇后。你連想多啖一點顏色都不許,因為她將自己的美緊緊包住,不像粉色山茶那樣爛慢的展示。但我很霸道的將她拗過來聞了聞。
平凡到不能平凡的小花。我小時候很喜歡她的名字"鳳仙"。不過她本身倒沒名字那麼豔。
花都謝了又重新生滿綠葉的櫻花樹。
圖書館旁。
最愛的一景。在元老-光復樓牆上
平凡到不能平凡的小花。我小時候很喜歡她的名字"鳳仙"。不過她本身倒沒名字那麼豔。
花都謝了又重新生滿綠葉的櫻花樹。
圖書館旁。
最愛的一景。在元老-光復樓牆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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